斗,是赌馆妓寨中最受欢迎的热闹之一。
不管是嫖客赌狗,都忙不迭地下注。
毕竟,和赌球比起来,决斗这个事情,一不小心就要死人,怎么看都要公平一些。
只不过唐人想要参加决斗,难度系数不小,很容易被洛阳令抓起来治罪。
虽说野地里的仇杀多不胜数,市井之间的私斗也屡禁不止,但公开搞事就是不行,不然就是打官差们的脸。
一来二去,加上还有利润,久而久之,有些带着血腥厮杀的决斗,也是要改头换面成蛮夷,以角斗的行事,堂而皇之地出现。
朝廷看到的,是蛮夷的角斗,而实际上,很有可能唐人仇家之家的决斗。
形式上一样,却有本质的区别。
“这一次当真是热闹,张梁丰已经到了豫州,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遭行刺。”
“听说在武汉时不时都有行刺之事,想要取张梁丰性命之人,有这般多?”
“谁知道呢。”
“这一次,会是何人所为?”
“说不定不是查案,而是息事宁人呢?”
“昨日就见羽林卫四散,怕不是要查案。”
但眼下嗓门最大的,大多都是中小贵族门庭,或者寒门商贾子弟。
除了新南市那些个看客,京中的扬州会馆中,李奉诫眉头紧皱,一旁几个学生都是跃跃欲试:“先生,这天下固然非是一人之天下;但是先生,这头天下也不是数十家望族之天下。今时天下新生英杰,苦其已久。若有张江汉为首,当能成大事!”
“以诸君所见,事后张梁丰当如何处置?”
在扬州时,就有学生提出了“社稷贡献论”。说的是扬州的繁华,不在豪门世族,而在成百上千的“寒门”之家。
在新南市吃酒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多少都能猜到点下手的是哪家,但也没有说透,吃酒而已,何必得罪人?
“这么些年,倒也不见张梁丰如何报复。都道武汉信奉‘公羊派’,我看也未必嘛。”
扬州这几年织女工钱眼看着就要追上苏州,也是因为其中有“寒门”子弟带头上蹿下跳的原因在。
“不错!中国世族,七十有八,今虽有崔、卢崩解,却也未伤世族之根本。”
“怎么说?让张梁丰息事宁人?”
“也是难说啊。”
“张梁丰为湖北魁首,谁在湖北利益受损,谁就有嫌疑。”
“这几日,有人传言进奏院当增扩增补,可是你们在暗中推波助澜?”
在李奉诫看来,这总归是好事,只是,李奉诫却也知道,大事不大事的,他那个江汉观察使兄长,是全然不感兴趣的。
李奉诫笑了出来:“投石问路?”
这深深地刺痛这大大小小的“寒门”,也导致了这些“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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