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嘴巴牙齿再狠一点,怕不是半点渣滓都不会剩下。
声势不过几天光景就造了出去,老张在汝州逗留几天,就有几天的热闹和消息。
听说张德人在汝州陪着刘玄意赏菊的时候,京城有些人来了精神,其中就有康德的徒子徒孙们。
“是、是……大人所言甚是,是孩儿们太过愚昧。”
入秋之后,康德的日子就好过了一些,气候适宜,皇帝只要不到处乱跑,就不怕着凉受了风寒。
趴地上的内官们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之前被康德一提,他们还以为这是要死定了,要被干爹清理门户。
“往来交通便利,姿势好事。”
康德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这还真是汝州人运气好,正好碰上了江汉观察使路过?也不想想,走哪里不是走,偏要走汝州?你当武汉幕府都是吃素的,连刘玄意、源宝、白无极、叶子袂的根脚都不知道?”
“汝州是有矿山,甚么玛瑙、煤炭、石灰……可没人挖出来,那就是一堆石头。石头有个甚么用?京城百几十万人人口,每年往来千几百万人次,这眼见着就要入冬,往年都是要用木炭,如今都是用起了石炭,这才能活得人多。汝州的煤,来京再少,救济数千上万,总是有的吧。”
也养了点肥膘准备过冬,康德喝着还算温热的茶水,慢条斯理地看着前方一盆明黄大菊花:“做甚么文章?你们想说个甚么?这汝州就在京城脚下,又有甚么文章可以做?”
“行啦。你们有人想要做个‘路桥太监’,我还不知道么?”
完全不知道康德是不是在说反话。
话尽于此,几个内官连忙表忠心,纷纷表示一定给皇帝老子做好看家护院的活儿,绝对不让宵小挖天家半块墙角!
“这怎是算计呢?”
这服务生三个字,是京中学堂的学生叫出来的,“服务”二字,京城中原本不怎么用,如今却用得比谁都勤快。
但是很快,这群趴地上的内官们都是猛地撑起了上半身,跪在那里目瞪口呆。
现在话头转了七八个弯,陡然说放心去做,他们一点底气都没有。
“呵。”
这阉人目光明亮,壮胆道:“大人,莫不是江汉观察使……不,是武汉幕府在算计沿途州县?”
“不!”
“大人恕罪!”
“大人,张梁丰莫不是要在汝州做点文章?”
竟是无法反驳,几个趴地上的内官也琢磨过味儿来,感情自家干爹是乐见其成的?
康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盘起了两颗玉胆,嘎啦嘎啦作响,好一会儿,他才低眉说道,“武汉人帮着把汝州煤挖出来、运出来,这难道不是为君分忧,这难道不是服务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