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他们虽然看起来乃是当初的那些研究人员的模样，但终究已经和当初不同了。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当初的那些研究人员的心智模型而已。

作为心智模型，他们表面看来或许是当初那些人，但本质却已经变成了某种程序。相于智能程序自然是要强许多，但相于真正的生灵却差了不知多少倍。

或许他们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算能够知道什么是悲伤，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表现。但，他们自身却已经是再无任何感情，不会悲伤，不会快乐，不会痛苦，不会恨，不会爱了……

对于这样的心智模型来说，他们能够知道这时候这些探索者的想法，能够知道他们心的痛苦，但他们自身，却已经是再感觉不到那些探索者所感觉到的那些感觉了。(金丹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