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戢才支支吾吾道:“殿下身上的毒并没有清理干净。”
“什么?!”沈兮惊地从床上坐起,怀里的阿萝被她吓得立刻窜下了床,左看看右瞧瞧,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又重新缩了回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此刻也无暇顾及被扯痛的伤口,担心地向云戢打探情况。
“陆离说是那日误打误撞以放血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相思散的药性,但这着实是味狠药,一日不解便会一直存于体内。”云戢脸上满是懊恼和悔恨,以及对齐睿等人的不耻。
“那他可有说有何解法?”
“有到是有,是……”云戢有些尴尬,怎么也没办法在女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可为了齐昱他转了话锋,硬着头皮说道:“这些年殿下待你也算很好,我知道这样是有些过分,可如今也别无办法。”
看他的样子再联想起那日二当家说的话,沈兮心中顿时明白了云戢的意思。她咬着唇重新做回了被窝里,“我知道了。”
她面并不好看,云戢便也未再说什么,微微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这几日沈兮昏迷,齐昱交代了不许人来打扰,尤其是姜秋南。今日沈兮刚醒,待会回去肯定得被姜秋南纠缠,他一想起来觉得头都疼了,这种事怎被他摊上了?
他忧心忡忡,一出帐子却遇见了卫青遥。
以为她在等着他离开后,好再进去与沈兮聊聊,愣了一下道,“姑娘现在需要静养,小姐还是先回去。”
卫青遥站在雪地里,四周茫茫大雪,她穿了一席青衣裙,仿如枯枝败叶中的一点新绿,连云戟这个粗人也不得不承认,真真是好看极了。
娇柔美颜带着灵动笑容,“我在等你。”
寒风渐渐止住,雪似乎正在融化。
帐子内火盆烧的正旺,沈兮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弄着阿萝的狐狸毛,阿萝当她要与自己玩耍,乖巧地蹭着她的手指。
沈兮被它逗笑了,拿着指尖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我若像你一般,只是一只狐该有多好。”无忧无虑,也无需想那么多烦心事。
那场梦缠绕了她三日,耗尽了她太多了力气。梦到最后她竟是看了齐昱,眉间缠着温柔,轻轻抱着自己安抚,不时在她耳边低低的哄着。
这样的场景在她看来竟是毫无违和感,似乎两人之间该这样。
那一刻她有慌乱无措但更多的是难以压抑的喜悦,她终是放下齐睿了吗?放下那段无止尽的纠缠?
醒过来之后,她想要见他,想看看他是否安好,是否……在为自己担忧。
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未见到他。云戢说他余毒未清,要自己以身替他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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