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今日之举,怎谈起……”
“我母亲本喜欢的不是父亲吧,”沈兮微垂着头,眼神淡淡看不出什么神色,沈清浊却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他的双手渐渐握紧,“你想说什么。”
“在您眼中,女人是什么?是件衣裳还是一双草鞋?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她慢慢抬起头来,眼里的光彩加沈清浊有些不敢直视。
“您口口声声说爱我母亲,却又接二连三的娶旁人进门,叫她伤心,最终害得她香消玉殒。您说您恨郑氏入骨,却又狠不下心要她性命。既然不舍,您又为何在将她送走之后提柳氏为侧室?”
“反了!有你这么与父亲说话的吗!”沈清浊被她气的脸色发青,双手紧紧收紧,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挤了出来。
“不过说了两句实话,到惹得父亲不快,是女儿不对。”阿箩在她怀中折腾,她将它抱了起来安抚着,眼神也不看沈清浊,似乎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出去!”沈清浊显然是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极力压制才没让自己爆发。
沈兮也不跟他较劲,他说出去就出去。寒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熄了屋内灯火,沈兮抱着阿箩静静立在门口。
“还望父亲成全二妹妹吧,她也是个可怜的,与母亲分开多年,不过是想要一份亲情罢了。”
沈兮从容地走路寒风之中,夜风将她的大氅吹开,发间朱钗乱晃,发丝凌乱。行了几步,她才听见书房中传来稀疏的摔落声。
直到回到水榭居,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方才那个与沈清浊据理力争的人竟是自己。也是被他这段时日的作为伤到了,她的父亲着所有男人都有的恶劣的本性,喜新厌旧,并且在对待女人这种事上总是显得优柔寡断。
她顺手将阿箩在桌上放下,身上冷的厉害,手指几乎僵硬地不能自如弯曲。直到几杯热茶下去身子才算暖和过来。
采薇将屋内火盆都撩的更旺了些,替她解了身上的大氅,“小姐,要传些夜宵吗?”
“不用了,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是。”
采薇正准备退下,但随着她的离开,空气中青檀木的味道更加明显。沈兮眉头微蹙,“待会把这碳木换了,换成寻常的即可。”
“可是,您不是说不要浪费了这好东西吗?”采薇越发不解,当初说要用的是她,如今不要的也是她。
“给老太太送去吧。”出了当年的事,沈兮一直无法再亲昵地唤她一声祖母。
采薇疑惑不解,却也不再多问,立刻下去准备浴汤去了。
等温热的水漫过身子渐渐淹没脖颈,四肢百骸渐渐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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