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看见她甜美温婉的笑意,轻轻听她说一句,“你回来啦。”
而这个孩子,注定会夺走他的梦想。
随着孩子在她身体里生长,她的身体每况愈下,这几日更是整日昏睡。齐昱着急上火,找了严辅过来却是迟迟未开口。
严辅看他模样便知他想做什么,微微叹了口气,“您可想好了?若是滑胎,娘娘性命虽可保住,只是身体会更差,怕也就几年的光阴。”
“若是留下呢,她……”
“大约孩子出生,她的命便也尽了罢。”
随着严辅话音落下,齐昱手下的桌案碎成了渣滓,手心柔嫩的皮肤被木刺扎穿,鲜红的血染红了桌案的断口。
他的眼神带着坚毅,恍如当日下令攻破城门时的模样,一字一句清晰地从他口中说出,“朕要她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