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有祝福。可是,他不是。娜娜,人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娜娜啪的挂了电话。
宋二笙默默看了眼话筒,好一会儿,才轻轻放回话机上。
无声的点燃一支烟,烟雾如线,袅袅上升,直到消散在空气之中,只剩一丝余味宋二笙知道,自己今晚又将无法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