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一样，我快乐着我的快乐，管你怎么说？！他们会拿自己的缺点开玩笑，喜欢自嘲，对周围的人却很宽容。

张春霖曾经的缺陷，在他们看来什么都不是，他们甚至会分享自己当初刚变成僵尸时，爬来爬去的样子取乐。

看起来很没有节操，但真的很轻松，没压力。

“能问一个问题吗？”张春霖忽然说道。

“啊？”身后的蒋琬惊慌的抬起头来，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在和我说话吗？”

“嗯。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吧！”蒋琬有些殷切的看着他，“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不用这样蒋琬。”张春霖点点头，“我现在很好。”

“很好就好”看着衣衫褴褛，拿着朗姆酒喝的醉醺醺的张春霖，说自己很好，蒋琬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过她飞快的擦掉，不让张春霖看到。“春霖，你问问题吧。”

“恩队长，救了这么多人，她不辛苦吗？”张春霖疑惑于这点很久。虽然他是“被迫”加入的，但大部分人都不是，他们都需要消耗伊丽莎白的“部分身体”这听起来，简直就像圣人一样！

不过张春霖随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想队长不大喜欢我她转化我的时候，只用了一小片指甲。”

“不是你想的那样，春霖。我，转化我的时候，用的是一根白头发”

两人相顾无言，一起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