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会是向左偏移？

又或者是向右偏移？

向左或者是向右偏移，这完全是个人下意识的动作，而赵牧却是从这一个动作中，看出马汉朝的操作习惯。

知道他的操作习惯，也就是能知道马汉朝进攻的方向。

因为目前的阶段，操作高手大多数处于操作的第二境界，是一种神经反射的境界。

处于这个操作境界的人类高手，出手完全是出于习惯，没有经历过大脑的思考，表现的就是真实的。

操作的学问很多，而这些学问，有些人需要长久的学习才能掌握，而有些人却是天生就懂得运用。

所以才有了天才和庸手的区别。

赵牧也是天才，他并没有经过学习，他就知道他应该这样做，可以达到试探的目的，而前世嬴泗却是经过各种学习之后，才明白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