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之地。哪是他这身板的舞台。
“是啊。看來我是白操这份闲心了。既然你不需要。我就走人了!”
安天伟说着很快就起身。做出了一幅要出去的样子。
“哎。哎。兄弟。兄弟。别走!老子又沒有说不想出去!”
“想出去?”
“想!老子做梦都想出去!”
“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要!干吗不要!只要能放老子出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你跟你清水堂的兄弟。我要了。跟我干。怎么样?”
“跟着你干?”
这个问題有点复杂。包大长沒有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他混社会不是一天。自然知道有些地方的黑白两道是浑在一起的。但那都是做得说不得的事情。
像安天伟这么大摇大摆的将这种问題拿到桌面上來谈的。他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样?只要你是真心跟着我干。你这点事。我可以替你抹了!”
这个诱惑太大了!包大长哧溜的吞了口口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