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到沙皮狗的面前,蹲了下去,手中的血宴在沙皮狗伸直的粗腿上一划,衣服便轻轻巧巧的被划开一道口子,一股鲜血如泉眼般的从衣服的破口处鼓了出來。
“啊!”沙皮狗大喊一声,但他马上很自觉的用双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这不疼!”安天伟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疼的。”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沙皮狗捂着嘴,但是不掩他的绝望。
“沒有想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记住我的名字,叫安天伟!”
安天伟将血宴在沙皮狗的粗腿之上作势比划着,就着衣服的破口,找准了一个点,猛的向下一扎,血宴发出了一阵很轻快的破肉之声,直沒入柄。
沙皮狗此时才知道,安天伟所说的接下來才是真疼,是什么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