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表现,
但事情再难,也不能难为自己的身体啊,高厅长可不是年轻人,一岁年纪一岁人,身体实实在在的需要好好保养才行,
“老领导……”
“你不用再劝,我这不是灭了吗,”高厅长将手里的半截烟头按到烟灰缸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烟抽的猛,嘴里有点发苦,但怎么感觉像吃了黄莲似的,由嘴里苦到心里头去了,
“老领导,是不是有什么难事,”杜重跟高厅长关系不一般,便直接开口问道,
什么难事,高厅长抬眼看了一下杜重,
当然有难事了,如果沒有难事,我会这么疼心,你是不知道,安天伟那小子在临川市搞出來的动静,那些动静,省厅肯定会无条件支持,
可是安天伟那小子不知道的是,临川市现在还在位子上的人,是我的老战友啊,
高厅长突然之间觉得有些疲倦,他将头仰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好多年,沒有出现过这种疲态尽显的状态,怕是有十多年了吧,罗恒啊罗恒,你为什么会在这条路上滑出这么远,远到想伸手拉你一把都够不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