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双手举了起來,一摇一摇,仿佛是他不在笑而是正在唱歌,摇着双手则是打节拍。
陆为民跟随着安天伟一起进來的,此时坐在安天伟左侧,见萧得利如此嚣张,便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萧得利,放老实点。”
“哦,我不老实了吗。你们不会说这里连我笑都不能笑了吧。我在这里,最多只是犯罪嫌疑人,还不是罪犯,懂。不是罪犯,你们敢对我怎样,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为民旁边的书记员有些來气,正要喝斥,安天伟则用手轻轻一压,阻止了书记员的喝斥。
“萧得利,你是不是觉得在临川市,沒有任何人敢动你和动得了你。”安天伟平静的问道。
“沒错,那又怎样。”
“不怎样。我今天來不问你任何的东西,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我会将你送进大牢,然后你的下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这是最轻的结果。严重一些的结果,你应该知道是什么。说不说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便无论你说还是不说,你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懂我的意思。”
安天伟说的平静,仿佛不带有任何的情绪。但任谁都能听出來,安天伟话里包含着的那份绝决。
表了这个态,等于是放弃了要给萧得利立功的机会。
坦白从宽是一种对犯罪嫌疑人的激励手段,只要构成了立功或者重大立功,便能够抵消掉相应的罪责,获得个重轻发落。
萧得利认识和经历过的审讯不少,他自己就有警察朋友,关系很铁的那种,经常也会听到一些关于审讯方面的事情。但无论是他的亲身经历,还是道听途说,他都可以肯定,不存在安天伟这样的问供方式。
“你什么意思。”萧得利试探着问道。
“字面意思。”安天伟站起了身,从萧得利的面前走过,道:“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是吗。走着瞧。”萧得利表现的满不在乎。
安天伟用一种近乎可怜的眼神看了一眼萧得利,摇了摇头,转而向陆为民和书记员招了招手。
“萧得利的审讯以后不用进行下去。让他呆着好好清静清静。他能清静的日子不会太长。”说罢,安天伟转身即走,非常果断。
萧得利看着安天伟离开的背影,心里沒有來由的一阵发虚。
安天伟表现的太不正常。
正常的提审不是要不厌其烦的反复宴会政策。争取立功,争取宽大处理。不是想要从他的嘴里撬到无数可用的情报和线索。
就冲他是永利集团董事局主度这个头衔,他就百分百可以断定他的价值对于扫鬼行动组而言,是一座挖不尽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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