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去,这是主动去放风和警戒去了,
场中的活人,只剩下了安天伟陶明泽和已经丢掉半条命的训兽师,
陶明泽握住了安天伟递过來的军匕,吃力的站了起來,身体还摇晃了几下,
前面他对自己身体的透支太过于厉害, 以至于现在这个时候,他的精力已经只剩下不到原状态的十分之一,
有这十分之一便足够了,他能用这十分之一的体力,将训兽师活剥好几遍了,
“你死亡反而是解脱,我对你的这句话非常的赞同,”陶明泽恨声道,
他脸上的伤口还在淌着血,整张脸几乎完全被血包裹住了,除了那双愤恨的眼睛,
“别……”训兽师又是只了一个音节,便被安天伟一脚重踢打断,
在安天伟的一脚重踢之下,训兽师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正好滚到了陶明泽的面前停下,
陶明泽蹲了下來,冷冷的看着刚才还非常有艺术细胞的训兽师,
当兵的确实沒有艺术细胞,不知道该怎么精准的判断出创口的长和精,但是,当兵的人有力气,
陶明泽将军匕拿在手中,握的紧紧的,盯着剩下一口气的训兽师,一动不动的盯着,
训兽师眼里的恐惧更甚,但他却已经沒有了更多的力气求饶,
安天伟给他的那一枪,接穿透了他的肺叶,再偏一丁点就中心脏,真就成就了他的解脱,
训兽师虽然未死,但离死也不远了,可惜的是在死之前,安天伟希望这个浑淡是带着深深的恐惧去死的,
所以,他将军匕交给了陶明泽之后,便冷冷的静立于一旁,
陶明泽脸上的这个血腥十字架,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会陪伴陶明泽的一生,那是一个心结,这个心结最好就现在解开,否则,时间积累的越久,心结结的越死,想要解开这个心结的代价也就越大,
有仇报仇,在这片山林里,训兽师视所有人为野兽,那么他自己本身也就是一个野兽,对付野兽就应该用对付野兽的办法,
“他不是个人,而是一只野兽,”安天伟刻意的提醒了一下陶明泽,
陶明泽紧紧握着军匕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这是安天伟留给他的一次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他需要用到吗,
虽然安天伟已经将那名队员支走,而且陶明泽也分之的相信,就算是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十分残忍的事,自己的战友也绝对不会出卖自己,
虐待战俘是要受到审判的,在日内瓦公约已经普及的今天,他的这一刀如果下去,也许心结解了,但是却可能要背负起另外的一层心结,
陶明泽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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