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紧绷了起來。
他必须将身体调整到利于最佳偷袭的状态之中。如果只是一般人,八个基本沒有威胁,可六处的八个人,意义完全不同。
在有空中火力压制的情形之下,想要从这八人形成的绝对封锁里逃出去,难度系数直线飙升。
安天伟心下一叹。
最终,还是不得不杀出一条血路吗。最终,血宴要饮的血,是來自于曾经可以称之为同志或者战友的人身上吗。
这真是一道并不是想跨越就能跨越过去的心坎。军人的天性根植于骨子里的安天伟,再一次面对相同的问題时,平静的心湖之底,依旧泛起波澜。
这是不得不去做的选择題,且是只有一个答案的单选題。
那么,只好……战吧。安天伟手掌一紧,身体所有的状态调整到处于临界点。只要那只爬虫进入到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内,他会毫不犹豫的攻击。
犹豫只会产生于这之前,一旦进入到战时,他就沒有了这些情绪。
最多,他去做一只独行于荒野的孤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