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将不断从身体各处传來的剧痛压下,语调轻松。
那大汉神色如雕塑般,连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沒有,就那么直直的瞪着安天伟。
“安天伟,善易容,随身三件。血宴、飞云爪、长狙枪,我可有说错。”
“沒有。”安天伟道。
“是你降,还是我让你降。或者,你死,我让你死。”两种选择,两种结果,其实都差不多。降即是死,不降也是绝路。
全盛之时的安天伟,与两大s级战团尚有一拼之力,现在这状态,沒有半分胜的可能。
那大汉话音方落,单手便扬起。站成一排的十九人,各人的手都伸到了鼓鼓的衣服里层。只等头领单掌切下。
安天伟毫不怀疑,只要这硬汉的单掌切下,紧跟而來的便是一阵乱枪。这些人的神情太冷,冷到看待人的生命,不过如虫蚁。
安天伟认得这表情,认得这种眼神。
“容我喘口气。就是想让我降或者死,也不急于一时,对不对。”安天伟抬脸朝着大汉笑了一下。
大汉不为所动,嘴唇张开的幅度很小,却声如洪钟的倒计数:“三。”
“呼呼……”安天伟深吸几口气。
“二。”
安天伟继续。
“一。”大汉单掌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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