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知,说是牵扯到一桩什么比较大的案子。
当时张有道可被吓的不轻,更加狂找人,可紧接着法院便直接将他所有的动产不动产什么的划转的划转,拍卖的拍卖,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气的机会。
这么着还不算完,张有道和他老婆孩子隔三差五便会接到几通死亡威胁,就算张有道让他老婆去乡下躲难也没有用,因为露天场方面说了,那些钱远远不够赔偿,留着他的命是为了筹钱。
整整半年,张有道一家便在这种担惊受怕之中度过,最终他老婆受不了这种生活,带着孩子跑了。连离婚手续都没办,就这么人间消失。
虽然张有道怀疑这是露天场动的手脚,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他自身还处于限制外出之中。一个好好的家,就因为一时贪念,就这么毁了。
另外,据张有道打探得知,当时和他一起黑掉露天场那些钱的几个人,后来都不明不白的消失。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但我罪不至此啊!”张有道说到此处,已经是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你种状态,已经多久了?”安天伟平静的问道,但言谈之间再也没有半丝神棍气息,颇有些郑重其事。
“两年半,整整两年半了啊!而且,露天场那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如果再筹不够钱,就让我和那些莫名消失的人同样的下场!”
安天伟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有些斑驳的桌面,沉思不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