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问道。
“因为只有在广播无穷大的前提下,才能让那一男一女到最后成了一个笑话。”苏白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没出息”棺椁内发出了这样子的一声评价,但随后又补充道,“和我一样”
“呵呵。”苏白舔了舔嘴唇,“你是不知道我对那一男一女到底有多恨。”
“现在的你还没资格说恨”
“是,我知道,所以我就很没出息地希望广播无限大,这样就算是我以后追不上他们,但广播也能在最后的尽头给他们带来最深沉的绝望。”
“也许结果不一样的也许他们的选择也是有希望的”
“其实,就像是以前我玩游戏的时候,当可以轻松把一个游戏过关时,我会选择故意掣肘住自己,以让游戏结束得不要那么快,电脑不要那么快地被我打败,但最终不管怎么样,想赢还是能赢的,这么做,至多只是给这个游戏多增添一些趣味性而已。”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河水里留下墓碑的那些人他们也都没什么意义了但他们至少拥有勇气”
苏白站起身,全身骨节在此时都发出了一声脆响。
“老哥,你说以后如果有朝一日,我把苏余杭的头给扭下来时,他会不会后悔二十多年前没事做忽然抬了一下手?”
“这话还不如说问他是否后悔当初没把你射到墙上”
“”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