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他勒得紧,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们逃避。白天时她不说,是因为不想看他仰郁难过的神色,妖化的奚辞,不应该露出难过的样子。
“别勒得太紧,我难受。”她拍拍他,等他放松一些,继续道:“乌尚说,那个通灵人的意思是以命易命,我觉得,可能不单单是以命易命,只怕是有条件的,你说会不会是通灵一族的人互相易命?”
不然那人为什么如此苦心孤诣地策划了这么多事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甚至扣住了外公,将外公炼成鬼王。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根据,但她总有一种最后自己可能会被当成目标的预感。
她一向有极旺的运气,直觉有时候准得连自己都不可思议。
“我不会让你死。”他低声说。
郁龄笑了下,感觉到那冰冷的语气中的压抑,不再继续这话题。
和他说了会儿话,时间一到,郁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