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褚辰他会不知情?这件事休要再提,否则饶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侯夫人的神色影在了一旁光影交织中,情绪复杂。
褚辰自己都不愿意去介怀的事,旁人谁能多说什么;再者,她那个长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欺压的,当初她几次欲要给若素难堪,哪一次不是败下阵来,褚辰没有追究的事,那便就是不实
之事。
小阁书房,青铜雕白鹤的灯盏上燃着几只蜡烛,烛芯很长,照的满室明亮。
王璞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疾步走了进来,褚辰伏于案桌上,银狼豪笔挥洒自如,仿佛对外面的雷鸣雨打置若罔闻。
“主子,古云子的信。”他从怀里取出一封被红蜡封住缝隙的信笺,递了上去,见褚辰一下午未曾出过书房,连晚饭也没用,终于耐不住道:“主子,今日刘姑娘去白府看望了咱们大奶奶。”
果然,那修长好看的手一滞,褚辰抬起头来:“接着说。”
王璞心中偷着乐,面上却是严肃无比:“刘姑娘待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就哭着从白府出来了,回来后一直在房中郁郁寡欢,这....属下猜测,是不是大奶奶她...欺压了刘姑娘?”
褚辰葳蕤的五官在昏黄色烛火的映衬下,狰了一下,唇角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逝,瞬间恢复淡漠如初:“嗯,我知道了,可以用膳了。”
王璞转身之际,脸上一笑而过,出了屋子让银春去准备饭菜。
书房内静怡如斯,褚辰撕开古云子的信笺,他一目十行,那本来冰冷的眸光稍稍软和之后,再度跌入冰点。
好一个美人局!?
一个个吃了豹子胆了,都提议让他的妻子做诱饵!
是他还不够重视若素,这才叫这些人一个个肆无忌惮么?
信笺在手中被拧成一团,褚辰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门外喝道:“不用上菜了,立刻套马去白府!”
银春进来置换蜡烛,就听见褚辰又道:“准备几件我的衣物,这几日就住白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