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白若素,喜欢米酒才对。
当初在文府,文佑时常会拎着梅子酒去她院里,见她经常晚上会酌几口,便命人在院子里的一株二十年的茶花树下,埋了一大坛子的梅子酒,还:“等入了夏,喝了解暑。”
晚风轻拂,少女身上的黄色挑线裙盈盈而动,玲珑的身形像是被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白虎欲上前搀扶一二,一想到京城规矩甚多,他虽是娘舅,也要是避嫌的,便收了手:“素姐儿?可是哪里不舒服?舅舅刚结识了宫里头的御医,你要是身子不舒坦,舅舅这就把人捉了来。”
面对‘匪性’难改的娘舅大人,若素有苦难言,她道:“舅舅,我最不喜这梅子酒,文大人估计是记错了,还是送回去吧,省的白领了人家的情义。”
可转念一想,未免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若素不排除文佑此番是为了试探自己,狡猾如他,岂会真的当做没事一般,放过她?
故而又道:“算了,既然文大人念及邻里街坊,咱们也不好推辞,不如赏给春夏和秋冬吧,她二人照顾舅舅起居也是劳苦。听闻这梅子酒甚是好喝,岭南那边可没有呢。”
若素借花献佛,一来不直接与文佑接触,二来也免了他猜疑。
这厢白虎听了这话,嚼出了别的意味,他几年前就已弱冠,身边有两个通房也是实属正常,可对这二人却没什么床笫上的渴望,也就一开始好奇使然,试了几次,觉得乏味的很,并不如世人传颂的那般令人难以自持。如今听了外甥女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也罢,那你回去歇息吧。明早我让人给你做米酒,这东西来得快,不出五日便能喝了。”
若素盈盈一福,谢过白虎娘舅,就径直回了海棠斎。
树影婆娑,外头月光皎洁,饶是隔着窗棂,也能看见院内的春光无限。
若素从净房走出,身上穿着淡紫兰花刺绣粉红的肚兜儿,还披了件雪白色的中衣,刚沐浴过后,难免会热,中衣的领口敞开着,可见清冽白嫩的锁骨和两根粉色的肚兜带儿。
巧云端了茶过来:“姐,您好一会没喝茶了,润了嗓子上榻吧。”
若素善于藏拙,更善于伪装,许有人会她虚情假意,可这也是被逼无奈历练出来的,曾今乔家的庶女,主母苛刻,家中嫡姐迫害,就连老祖宗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才会插手管一管。
她也是为了自我保护,就像是林子里的畜生,为了免于被捕食,几代繁衍下来,皮肤上自然而然形成了保护色。
时至今日,她这个习惯还是改不掉,就算此时心中已如惊涛骇浪,面上却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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