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就下去吧。”
他回了屋子,因为泡过温泉,就用不着沐浴,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又折返回若素的寝房,这时她已经入睡。
褚辰看着她熟睡的侧颜,直到他也上了榻,她还是没有丝毫察觉,心道:着实是累坏了。
当天夜里,应天府大小官员,尤其是葛大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若素和天佑皆是安然无事,他头顶的乌纱帽,乃至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第二天,刚过拂晓,天佑再度上门。
褚辰多年以来有早起的习惯,就算位列权臣,仍知勤为根本的道理。
他在院中练剑,这个时辰后厨的人也才刚起来烧水,守门小厮揉着眼睛跑上前汇报:“主子,大人在门外求见。”
褚辰一身雪白色圆领长中衣,闻言后收了长剑,浓密的剑眉略显神色凝重:“请大人去前厅一坐,我很快就过去。”
才时隔几个时辰又来了?
天佑,你究竟图什么!
褚辰回屋,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玉色柳条纹外袍,腰带玉佩,整个人倜傥之余,稍显书卷气息,谁又会想到这样一个人也曾在大同屯军三年。
他步入厅堂,就看见天佑端坐在圆椅上,眼底泛着青。
褚辰落座,直言道:“大人这么早光临寒舍,可是已经查出昨夜之事是出于何人之手?”
他掀了茶盖,撇去上头的茶沫,神情悠闲,又或者说昨夜在浴泉,稍解了两世的,虽没有真正体会什么叫男欢女爱,但起码也算是吃了三分饱,眼下心情十分舒畅。
天佑薄唇紧抿,他该如何说出口?
单凭一己猜测和一串烤熟的柿子,就能让褚辰相信他的未婚妻,理应是自己娶过的贵妾么?
况且,以褚辰对白若素的热情,他会轻易放手?
退一万步说,白若素是白启山之女,皇帝对白启山寄予厚望,内阁辅的位置就是留给他的,这一点天佑比谁都清楚,试问当朝青年才俊,谁不想娶白家女?
茶水润湿了唇,这本是上等的君山银针,入口味醇干爽,可他偏就品出了苦涩。
扪心自问,潜意识中,他急切的渴望白若素就是那人,那么自己一切的行径就能说的通了,他对她的肖想也有了理由了。
半杯茶下腹,他只觉胃里翻腾,从昨晚到现在什么也没用过,滚烫的茶水让他意识到胃病又犯了。
半晌才道:“下官是来传达此次药王大赛一事,因日程被无故影响,又考虑到白姑娘恐恢复不佳,遂大赛推迟到三日后,至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下官猜测太傅大人已然知晓。”
与其他朝中同僚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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