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子说起,这才一路找到了这里,他其实也早不存任何希望了,只是没想到人当真都还活着。
这一下,墨殇全都明白了,大奶奶心思缜密,她知道簪子一旦被人当了,迟早有人会寻过来,所以她才趁夜走了。
她一个女儿家,能去哪里?
墨殇懊恼的一拳头捶在了墙上,内心复杂。
王璞将四周勘察一番,又从农家户家中,将若素的衣物搜了出来。
那农家户哪里见过这阵势,下跪磕头:“官爷饶命吶,我家男人也是那日砍柴在路上遇见了贵人,那首饰衣裳也是贵人自愿给咱们家做补偿的,绝无侵占贵人财物啊。”
这厢,质问了一通,王璞获知了大概,也好回去对主子汇报:“行了,行了,没你们什么事了,滚吧!”临了又给了一锭银子给农家户,幸而他们没有责难大奶奶,否则这家人算是半脚踏上阎
王殿了。
墨殇被侯府的人带入城中,未至侯府,半道即被褚辰挡住,他刚从宫中出来,身后还跟着忘川。
眼下新帝尚未周岁,所谓新帝师,也不过是褚辰找了借口将忘川归为自己麾下,成为他的心腹。
墨殇不能言语,王璞同他共事多年,尚懂哑语,况且褚辰实在没有耐心让墨殇一字一字写在纸上,他急切想知道更多,得知那簪子被人当了,是又惊又喜,在宫内与群臣周旋也是力不从心。
这一厢,他让人连夜通知了白启山,这层关系,能修复自要修复!
不到半柱香,墨殇比划手势,王璞一一解说,大抵他二人如何落崖,如何被农家人所救,若素又是如何医治他,今日最后一次见到她又是穿的什么衣裳,皆描绘了一遍。
褚辰脸色大惊,当即下令:“来人,去通知五城兵马司,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立马捉来见我!记住不得伤她分毫。”胸口一阵阵起伏,她是抵死也不相认了是吧?
坠入悬崖,死了一回,还想着要走?
总觉得自己的深情万丈在旁人眼中不值一钱。
他突然又吩咐道:“去和守城将领季大人说一声,从今夜开始,城门封闭,只可进不可出!”
低沉沙哑的嗓音被夜风吹乱,忘川从黑暗中走来,接着琉璃宫灯的光线,他的脸略显苍白,只道:“她不想回来,怕是寻不回来,此事还需另寻它法。”
褚辰唇角一颤:“呵忘先生倒是很了解她,本官偏就不信!”既是他的妻,就该安分待在后院,岂能说走就走?
褚辰坚不可摧的镇定在遇到若素的事时,崩溃的一泻千里。
此刻,他的缜密,已被懊恼和气氛取代,更没有发现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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