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着,突然就到顶了。江战这才熄了火折子,伸手挪开一堆乱草和枯枝。外边的蓝天映了进来,孟雨心里叫到:“天哪!”
江战两手一撑,从洞口钻了出去,又将孟雨也拉上来,两个人现在沐浴在蓝天下了。
江站这才说:“我们现在是在半山腰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地方,其实是伸出来的一个悬空的石台,下面全都是陡峭如刀削一样的石壁,我们进洞的地方就是崖底。”
孟雨站在峭壁旁边:“哇,我好像有恐高症,我需要被保护。”江战急忙扶住他:“在黄山学轻功的时候,没听说你有这毛病啊?”
孟雨靠在江战身上,一副弱不胜衣的样子:“怎么没有,人家只有轻功是不如你的。”
江战哭笑不得:“什么都是你说的,死人也能被你说活。”
两个人走到一棵树下,在被阔大的树冠遮出的树阴里坐着,微风一吹,格外凉爽。
江战道:“哥哥是真的不想再涉入朝中事务,但他心里是有准备的。如果有一天孟叔叔召唤,哥哥仍是义不容辞。”
孟雨笑了一下:“爹心里,是觉得很对不住江家的。”
江战也笑笑:“这有什么呢?孟叔叔自己都差点被昏君害死。他无非是为了国朝,我们江家没有什么委屈的。”
孟搂住江战用力拍他的后背:“好兄弟!”
江战叫起来:“轻点啊哥哥,要吐血啦!”
江战一看天已近午,两个人肚子都饿了,他冲着孟雨一笑:“也别让你再淘气了,我去打兔子。”
不一时,江战就打了两只石鸡,一只野兔。剥了皮,架起火烤起来。又将身上带的水囊汲满了泉水。不会儿,石鸡和野兔烤熟的香味散发出来,两个人都要流口水了,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孟雨吃得尤其香,吃饱了,他看着远处的蓝天,近处的瀑布泉水,不由说:“小时候在这里,玩得很野,却没有现在的这种特别的感受。”
江战道:“你现在就是一个北方汉子。”孟雨一下坐起来:“我长得很粗豪吗?或许我应该蓄上一副络腮胡。”
江战笑喷了:“你可真会顺杆儿爬,吃饱了我们下山吧,回家收拾一下,去看看姐姐的蚕室。小时候把你邻居彩姐家养蚕的竹箩打翻了,蚕爬得满地都是,彩姐追着打你,忘了吗?”
孟雨叫起来:“你能不能记得点我好呀!张嘴全是这些。”
江战忍不住的笑:“好像你小时候就是这些糗事比较多。”
江战往回一想,不仅也笑了:“彩姐嫁人了吧,是不是也儿女满堂了?当年觉得她好漂亮,像画儿上的人一样。”
江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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