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顾汪老伯父的事情呢?”
应正云道:“哎,我觉得他就是去北燕了。而且搞不好和秘径可能有关。而且就算无关,和这场战事必有关系。他现在身体那么差,你要到了那边,一是打听他的下落,二是可能的话,保护他一下吧。”
孟雨点点头:“舅舅放心,这件事孟雨义不容辞。但其中还有蹊跷,若是真真姐觉得爹爹性命受到威胁,为什么不直接找舅舅求助呢?”
应正云又哎了一声:“所以我刚才说汪一恺和这场战事一定有不能说的事情,真真自己也会有危险,过两天我就将真真从和义庄调拨到我身边,这个时候也说不得嫌疑了。”
说完,应正云的脸又红了一下。
孟雨差点笑出声来,舅舅这明明是心虚,好像冲自己用这个理由表白一下似的。心说别人都说舅舅是个只知道公事,不懂得风情的人,可他却和那么多才情容貌出众的女子有过纠葛,还哪个都放不下,说他是有情呢还是无情?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也并非无情,最终是身不由己罢了。
校场内。这是个让男儿热血沸腾的地方。
今天的校场,旌旗招展,号炮连响。场边拴着不少很惹眼的高头骏马,装备都是锃光瓦亮。旁边守卫的军士也都盔明甲亮,显见今天的演武有多重要。多支队伍集结在西玉州,也不是很容易见到的场面,尤其是英亲王也莅临西玉州,协助战事,应正云也不能有所疏忽。正是“仗前虎将千金斧,马上鹰儿五色绦。猎士开弓黄犬疾,宫官击鼓紫驼高。”
而且今天最惹眼的,却是还有两员女将。
阿怡和汪真真都是侠女风范,不喜欢穿重铠甲,此时都穿着轻便的武服。
关正枫以下的将领都知道孤鸣鹤最厉害的女弟子到了,都在旁边兴奋得摩拳擦掌,想一饱眼福。
而江战本来应该赶紧赶回海西,但知道孟定国这几天就要率军抵达西玉州,就多留几日。他一向很低调,这次来西玉州迫于形势,就更低调。但这校场演武的诱惑让他也抵御不住,于是也穿着便服坐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更加不敢带着他那个一万个招眼的海西惹火女国相。
校场内,阿怡飞身跳上一匹火红色骏马,打马绕场飞奔一周,从背上摘下一张劲弓,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弓劲射。靶子是在校场中心,插在地里的一段纤细摇摆的柳枝,上面一寸长短被剥掉绿色的外皮,露出白色的木头本来颜色。射手要射中这远看如蝇头的一点白,也就是俗称的“射柳”。
只见阿怡飞驰中一箭射去,那最上面一段白枝被射飞,顿时全场呼声雷动。连那些久经战阵的武将也不禁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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