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兮兮地笑道:“你说,这要是真拿去造假用的,他们店还开得长吗?哎呀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他们关门大吉了,搞不好还要蹲号子……”
禾薇失笑道:“大伯,无论这笔生意究竟是哪样性质,咱们既然推了那就别多想了,横竖咱们店生意还算稳定,日后出了新花样,业绩肯定会更好,至于别家的事,好坏都和咱没关系。”
“薇薇啊,你要是大伯的闺女该多好啊。”禾老大听了这番话。不禁长吁短叹。
禾父抽了抽嘴角。
当晚在禾二伯家宿夜时,忍不住朝禾母发牢骚:“他想得美!那可是我闺女!他自己不也有闺女吗?我瞧着也挺孝顺的,这么点年纪就在给他张罗上门女婿了……”
禾母听后,笑倒在床上直不起身。
……
与此同时。禾家埠位于城西的一座民居里,一名年约四十、**还算得当的中年妇女脸色十分不愉,望着坐她对面、剥着石榴吃得正欢的女人,忍着心头的火气,说:“不是说好找禾记的吗?怎么改让别家的木器店接这个单子了?”
吃石榴的女人看上去年岁要比她小一些。闻言,不以为然地说:“你选禾记不就是因为他们的木器工艺好吗?可人家不接我有什么办法,你放心,我看过隔壁那家店的手艺,也是老木匠打出来的,不会有差错的,你只管等着送货上门吧。”
中年妇女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可又不能明着说她之所以找禾记,不光为了赚钱。主要是想报仇。
谁让禾记老板的闺女害她老公判了死刑,家里的房屋财产也被法院封的封、罚的罚,剩下几个钱供儿子读书、生活都不够。城里虽然还有落脚的小公寓,可住在那里,动不动就被人戳脊梁骨,只得搬来了鸟不拉屎、做什么都不方便的郊区。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禾薇的贱蹄子害的。这回听说上家要一套做旧的仿前朝宫廷家私送去京都拍卖,风险是大,但利润也相当可观,一旦拍卖成功。她和儿子的下半辈子不用愁了。何况还能趁此机会为死去的老公报仇,自己若是谨慎点、计划得周全点,还是能摘除干净的,到时。就能亲眼看着禾家倒灶了。
这么一想,她神清气爽地接下了这个单子,让上家派来接洽的人跑腿去了,自己在家坐等好消息。
孰料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跑腿的是个蠢的,把她好好的计划全给搞砸了。偏又不能发作。因为人是上家拨下来的,说是跑腿,其实就是半个合伙人。且抛开她夹在里头的小心思不说,对方这么做也的确没错。可越是挑不出错,她越心塞。这么好一个计划啊,白白被禾家人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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