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安慰安慰她,都被浣剑台的人谢绝了。听说白掌门自那日从西北齐云府回来之后,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似得,整天把自己关在浣剑台的阁楼里,谁都不见。”
龙皎月听着朱云云这样说,心里虽是难过,可是想着那一剑之下已然恩断义绝,只寡淡的说道:“是吗?既出了如此大事,作为家府嫡女,不该是振作精神,首先找出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以安慰父母在天之灵吗?”
想着白芷只那么坚决的把她龙皎月当了凶手,她这句话在白芷杀不了她的前提下相当于没说。她闭了口,只继续道:“若是杀不了凶手,也该是化悲痛为力量,整顿家族余下的弟子,重振家府昔日光辉荣耀,这才是身为西北齐云府嫡女才该做的事情。整日里伤春悲秋以泪洗面,根本毫无作用。”
朱云云愣了半响,才一脸复杂的说道:“话是这样说,可那西北齐云府的凶手据说已经是葬身火海了,就算是要报仇,也是无处可报了。再说,人都有七情六欲,白掌门一时悲痛,如此也是无可厚非。”
言下之意是你龙皎月怎么可以在此关头说出如此冷漠无情之语,龙皎月听了她的话,看着面前朱云云明显为白芷抱不平的埋怨脸,半响才挪开眼叹了一声,看她们这些弟子定然是不知道其中原委,想来该是沈望山把事情都给压了下去,所以她们还傻乎乎的以为她龙皎月和白芷依旧是交好的关系。
龙皎月心累的紧,也不想多说,只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便拿着书卷淡淡道:“既然白掌门闭门谢客,那我们仙姝峰也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了。云云,你带几个弟子去仙姝峰的库房里挑几株调理生息的上好仙草,用白绸包好了,送到浣剑台去,表表心意,就行了。”
朱云云顿时点头如捣蒜。
等到弟子退下了,龙皎月把那道法心经放在桌子上,从袖子里摸出那本尚未细细研究完的小黄书又开始观摩。
不过片刻,沈望山倒是来了。
龙皎月估摸着他和自己说好的时间,也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华裳。毕竟行走在外,常年一套白衣飘飘弄脏了实在难洗。
再说她龙皎月是去深入基层工作,切身实战调查西北齐云府灭门一案,哪里能穿的一身洁白无瑕顾得那副高人做派?
沈望山踏入了清雅轩里,猛地一眼看到龙皎月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衣,还愣了一愣,半响才笑道:“头一次见你穿一身黑衣,倒有些不习惯。”
龙皎月笑了笑,一边蒙着面纱,只把头上黑纱斗笠给戴上:“西北齐云府对我的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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