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你的夫家,白丫头也同你交好。这下爹是不担心了,你既是有了长流这个夫家,又有了交心的朋友,那即便爹哪一日走了,也该是了无遗憾了。”
听了这个夫家,龙皎月心中一阵我屮艸芔茻。
看着龙宗主望着她时怜爱的表情,龙皎月心想这话怎么越说越像是在立flag。毕竟小说穿眼过,套路见得多。大多数角色一旦说出这种啊,我死而无憾了的话之后,基本就真的死翘翘了。龙皎月装作不经意的拉下脸,一脸怒气打断道:“什么叫走了走了!我不想听了!”
龙宗主哈哈一笑:“你若是不想听,那爹不说了便是。”
他又望着那湖面,只淡淡道:“有什么误会,有什么地方惹到了人家,都是要早早解决的好。越往后拖,误会就越深,到最后,自己连想要说的话都忘了,那个人也可能再不听到你的话了。”
他的目光中在湖泊便刮来的凉风中带着一丝悲凉和遗憾,龙皎月看着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看来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她叹了口气,龙宗主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只收起那不经意流露的悲凉神情,和蔼道:“可要为父为你备上马车?”
龙皎月满头黑线道:“我还没说我要去荣山呢。”
龙宗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粗糙的大手拂过她的头:“你这性子,为父我还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