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耳朵。
长流的弟子们只一脸看习惯的表情。沈望山往台下扫了一眼,诸多弟子被他那虽是温和却又威严的目光一扫,明白了那眼神里面我就是偏袒你能把我怎样的意思,全部闭了嘴,知道这块肯定没热闹看了,立马集群的又转战到了其他擂台下。
北陵城撑着剑,听见这句明显偏袒人的话只吐出了一口血,撑着的力气也没了,咚的一声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几个西北齐云府的同门弟子上来抬起北陵城,龙皎月朝那里看了一眼,看着那北陵城混身是血的模样,迟来的愧疚还是占了上风,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上了前去。
几个身着齐云府校服的弟子连忙战战兢兢的低头喊着龙掌门,龙皎月从袖子里掏出一盒玉白瓷瓶,递给了为首的一人:“这是创伤药,拿去擦吧。”
沈望山站在她身后,没说什么。
那个弟子唯唯诺诺的接了,刚要抬着北陵城下去,龙皎月又喊了一声:“等一下。”
那弟子转过头来,只朝龙皎月殷殷点头道:“龙掌门还有什么可吩咐的?”
龙皎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问出口来,只摇了摇头。
她想问的是,这北陵城小兄弟,是住在来云峰的哪个厢房哪个号的?
龙皎月走到沈望山旁边,沈望山这才疲倦的长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来揉着自己的眉心。
若是往常别人,肯定是要多问一句你龙皎月是不是有病,一会儿把人打的吐血三升一会儿又献殷勤似得递瓶创伤药。可沈望山却不会,他只叹了口气,说道:“回金台吧。”
龙皎月点头,随他跃回了金台。刚入了金座还未坐定,旁边秋明渊便伸了个脑袋来,只讥笑道:“龙大小姐,这欺负后生的罪名被望山用偏袒之责给担下来了,你可要如何回报我们沈世尊?”
龙皎月只得暂时放下心头的抑郁,朝秋明渊抚着眉一笑:“哎呀,这个问题嘛,为了报答沈世尊,我自然是以身相许嘛!这不,你看本小姐也都成年了不是?”
秋明渊一副呵呵sb的表情,朝龙皎月不屑道:“别做白日梦了,望山不会娶你的。”
龙皎月反唇相讥道:“不娶我还娶你啊?”
秋明渊刚还调笑着,此刻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只说道:“罢了,不与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