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个格调。
他很是自得,果真是没看错人,那个死胖子就是个土豪,山西煤老板,就是有钱,就是暴发户,被他稍微一忽悠,就把几个大件儿给包圆了。
他们这一行,都说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今儿这单买卖做了,那腰包就鼓了起来,这个季度的业绩都赚满了。
珍宝阁可不只是他们一家,人家也是古玩界的老字号,遍地开花。
王掌柜晃悠到伙计那儿,突然想起什么是的:“对了,刚才那一男一女买的是什么?”
“黄杨木佛像,佩大师新雕刻的那件儿,昨个儿才入的库。”
王掌柜嘴一撇,果真是没有超过五万块,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看着那么贵气,结果呢买个东西这么抠。
在古玩这行,万把块的东西那可真是垫底没跑了。
还好他及时“弃暗投明”。
门口突然进来一个西装革履五官俊朗的男人。
王掌柜眼一亮,霍,今个儿还真是个好日子,这个人看起来也不俗,真要做成了他的生意,保准比刚那个胖子还要阔绰。
“这位先生您……”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腹部,那人一笑,牙齿泛着白凌凌的光,让人心悸。
“掌柜的是吧?咱借一步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