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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从来是骄傲的,世上生命那么多,人却生而不同,有的人,天生骨头就比别人硬,心气儿也高。
她没有大喊大叫的让人来,言墨就当做是这个女人已经后悔了,舍不得对他下杀手,也许是看到她拿着枪指着他,即便是受到威胁也没有杀他,那个时候就心软了。
不管事实真相是因为林浅浅的善良还是说真的对他有些不忍心,言墨都想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人生本就是这样,难得糊涂。
最可怕的,就是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言墨想要及时抽身了,他还有着那么多的事没有做,还有大仇未报,所以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林浅浅对他来说,太危险,这三生苦酒,万里红尘,真的不适合他这样的男人。
于是他决定退一步,即便这个决定作出的时候,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肝肠寸断,痛彻心扉。
他的表情冰冷锐利,像是回复到了初见的时候,没关系,他知道自己有一点心动,但是只要不见只要远离,渐渐地,这样的感觉就会被遗忘,他很快就能做回原来的自己,那个无拘束的自我。
林浅浅裹紧披肩,轻声说道:“跟我来。”
言墨身形一顿,转眼就到了她的眼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开她垂落在肩头的黑发,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勾住了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带出了衣服里面的吊坠。
他眼眸一凝,极为专注的看着那个银色雕花的镂空套,里面有一点金属光滑表面若隐若现。
林浅浅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这个东西别的人看不出来,但是言墨作为它的前主人,亲手给她带上这条染过鲜血穿透了他的身体的子弹项链,自然不会一叶障目,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而且这东西根本就取不了,除非用特制的利器弄断,但是林浅浅这两天才逃出生天,显然没有时间和渠道把这个东西悄无声息的拿下来。
他冷声嗤笑了一笑,满是讥讽。
“他知道这东西是我送给你的吗?还让你整天不离身的带着,这样的男人还真的是大方,倒是让我自愧弗如。”
这样的嘲笑,显然刺激到了林浅浅,让她有了一种自己给顾云沉带了绿帽子的感觉,然而说实话,她压根就没有做什么。
即便是做了什么,那也不是自愿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吊坠上摩擦,上面还带着女人馨香柔软的体温,让言墨神情一恍惚,像是回到了那天的客轮房间的床上,他用手用嘴亲密的感触过那里的感觉,柔软甜蜜一如美梦。
不过也就只是个梦罢了。
该醒来的时候,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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