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山,生死这种东西早该看淡了,我用血铺就坦荡大道,你一路只管踩着我的骨血上前,这才是吕氏门人的做事风格。魏筹颇为疑惑,几年不见,如今的吕氏门人做事怎么都拖泥带水起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余子式想起胡亥,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我要下山。”说着他就去拖魏筹。
魏筹轴不过余子式,硬是给他拖下了台阶,差点给摔一个趔趄,“行行行,先找人,不过事先说好,瞎子我与你有交情,别人死活我不带搭理的。”
余子式没去理魏筹的叨叨,先把人拖下去再说。
两人刚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脚下山阶轰然一震,魏筹忙伸手扶了一把余子式稳住了他的身形。
“动静这么大?”魏筹皱了下眉忍不住喊道:“到底有完没完了?”
“怎么了?”余子式看向魏筹。
魏筹低身伸出食指压上震动的石阶,原本不耐的神色忽然一凝,“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