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行礼,“先生哪里话,只因学生初入太学,着实有诸多生疏之地,还在摸索之中。”
周必大呵呵笑了,“今日怕是有事……”
这后生此刻虽然还算镇定,不过看其行色,似乎有些匆忙,显然是遇着急事了。
李凤梧也不避讳周纶,将今日之事细说了一遍。
周必大越听越惊心,最后叹道:“这是故意挖了个坑让你跳进去啊,对方早就料到,你年少得意,必然心气高傲,哪忍得了莫须有的罪名。”
李凤梧虽然成熟稳重,可哪是陈伸这个老油条的对手。
说不准陈伸额头上的那个伤还是自己打的也未可知,文人下起手来那也是相当狠的。
李凤梧讶然,“他自己?这不大可能吧,好歹也是三品的国子监祭酒,要收拾我方法多的是,没必要如此作践自己罢。”
周必大摇头,“他们的目的很显然不是将你赶出太学这么简单,这一手下来,官家一旦因你殴打朝廷命官而怒罚于你,恐怕三科之内你别想参加科举是轻,重者流放都有可能。”
李凤梧默然,这个可能自己也想到了,对方就是要废了自己。
“请问先生,我当如何对之?”
一旁的周纶忽然面有哀戚,沉声道:“李兄,恕我直言,这件事已成定局,这事只能将危害降到最低,要想保住仕途,只能委屈李巨鹿。”
周必大黯然,没有说话。
其实周必大对李巨鹿感官极好,是个憨厚的好孩子,只是有时脑袋转不过弯,但绝对是个称职的奴仆。
李凤梧摇头,“我怎能忍心。”
大宋律法《宋刑统》中对殴打朝廷命官的判罚极其严重,《宋刑统》规定:“诸谋杀制使,若本属府主、刺史、县令及吏卒,谋杀本部五品以上官长者,流二千里。”
也就是说,下属官员谋杀上级的,流放2000里,但这一条不适用平民和贱籍,这些人若未致人死地,仅仅是杀伤则是绞刑,若是致死,则是秋后问斩。
若是落到自己身上,这件事毕竟还有周旋余地,若是推到李巨鹿身上,以他的身份,注定只能被绞刑——殴打和杀伤在陈伸这等士大夫嘴里,不会有太大差异。
周必大叹了口气,如果李凤梧按照儿子周纶的提议行事,那才是自己看走眼了,周纶立即轻声道:“李兄莫怪。”
李凤梧苦涩笑道:“哪能呢,周兄也是一片好意。”
周必大坐在那里,陷入沉思之中,久久没有说话,周纶书房里气氛一时凝滞到了极点,此时所有人都心思沉重,全力思忖一个万全之策。
不得不说敌人这一招之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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