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一个人在临安……”
李凤梧挥挥手,“没事,到了这个节骨点,只要没给我定罪,现在谁都不敢动我。”
李巨鹿对李凤梧的话想来是无条件顺从,闻言道:“好,那我速去速回,一定请来张枢相为小官人解救困局。”
李凤梧笑了笑,忽然柔声道:“有空去看看淑臻。”
李巨鹿听得此言,眸里闪过一抹很奇怪的神色,似是有些愧疚。
李凤梧叹了口气,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终究无法说出口,只是踮起脚,费力的在黑塔一般的肩膀上拍了拍,“早点去吧,我去为你办路引,骑马还是马车?”
李巨鹿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既是主人又是兄弟的人,凝了下才道:“我会骑马。”
好歹有个官身,李凤梧去为李巨鹿办路引时,倒是很快捷,至于买马那更不用说,这个时代的马虽然相当于后世的中高端车,不过对于李凤梧这个富贾之子而言,毛毛雨。
因此下午申时末的样子,李凤梧便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出了临安城,两米出头的黑炭骑着高头大马,着实有些威势。
李巨鹿走后,李凤梧便换了官服,在梧桐公社静待刑部或者大内来人。
陈伸去面圣,以他满面血污的状态,赵昚哪怕再忙也会见他,只要一见陈伸,这件事情就注定要摆上朝堂,成为隆兴元年末的一件大事。
也趁着这个时间,李凤梧再一次捋了一遍今日之事。
目前无法判断陈伸究竟是被谁授意如此行事,但只有三个人有嫌疑:赵惇、赵愭,汤思退。
汤思退贵为相公,居庙堂之高远,自己区区一个承事郎在他眼里纯粹没有任何威胁,就算因出使金国一事导致他有怨,也不会因此费尽心思摆这么一个死局给自己,基本可以排除。
赵愭和赵惇都有可能。
一则因为浅墨,一则因为耶律弥勒。
不过根据赵云兆的消息,应是赵惇,李凤梧相信赵云兆不会骗自己,他好歹也是宗室子弟,临安又是他主场,必然有手段知道一些自己无法获知的消息。
但钱象祖明显是赵愭的人。
这件事只能说陈伸算计得极其周密,知晓赵愭和自己也有矛盾,那么钱象祖等人必然会推波助澜,也就是说,这件事变相的成了赵惇和赵愭两兄弟联手对付自己。
如果所料不差,此时太学事件已经散布向临安所有官员圈子,估摸着明天会有一大堆弹劾、治罪自己的奏呈报送中书省、甚至于直接送达官家。
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和陈伸对质时,坚持观点:自己没有动手打陈伸,李巨鹿也没有动手打陈伸,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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