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道坎。
当年秦桧还权倾天下之时,自己也只是不反对他,甚至在一些朝政上附和他,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唯秦桧马首是瞻。
所以上皇赵构才会认为自己并不是秦桧一伙,要不然当初秦桧死后的清除中,自己岂能无恙。
何况现在秦桧死了多年,自己又是大宋的左右相公,这天下除了上皇和官家,谁的权势能比过自己,就是枢相张浚也要差自己一筹。
为何还要想法设法摘掉张浚的枢相?
汤思退负手遥望北方。
当今大宋的文臣们久居临安,已经忘记了曾经被金人支配的恐惧,可是我汤思退不会忘,永远也忘不记。
我汤思退忘不了那些惨死在金人铁蹄之下的宋人平民,也忘不了那些捐躯赴国难的大宋士兵,我汤思退更是看出了这大宋的死**:冗兵、冗官、冗费。
当年王安石变法尚且不能解决的问题,如今更是无法根除。
这死**已经烂到了大宋的骨子里。
从太祖定下文官治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隐患要在大宋这个巨人身上如蛆附骨般侵蚀,最终将大宋啃得遍体鳞伤。
和辽国战,永远不可能战胜。
和金国战,也永远不可能战胜。
我汤思退谋求的不过是大宋片刻的苟安,能苟延残喘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官家有励精图治的想法,或可打造出一个盛世也未不可,那样或能为大宋带来一线生机。
可是励精图治并不代表着现在就能北伐。
隆兴北伐已被历史证实是错误的,接下来就应该好好和谈,为大宋争取延衍的时间。
那么主战派的张浚坐上枢密使的位置,这就是个隐患,一个意图北伐恢复江山的君主,一个好战而又刚愎自用的枢密使,只会给大宋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汤思退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
在这国家大义之后,才是汤思退的私心,当然,这才是最重要的一地点:
你张浚主战,我汤思退主和。
水火不容,你若不走,也许要不了多久,没准官家又听了你的谗言,重用主战派,到时候岂非要将我这个相公赶下台。
好不容易达到了当年秦桧的地位,我岂能如你愿。
所以,张浚之相位,必摘。
而此刻的邓王和恭王府中,两位皇子都是一脸懵逼,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鬼都知道要起变故了,赵惇是觉得这次怕是搞不掉李凤梧,而赵愭则是觉得立储一事汤思退那边怕是要出幺蛾子。
但在大内皇宫里,官家赵昚吃过晚饭后,脸色很是不好,到了垂拱殿后也没有处理折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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