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为官家北上效力了。”
李凤梧忍不住道:“北上怕是遥遥无期,金主完颜雍登基之后的政令风采,极有尧舜之风,虽然我大宋有官家中兴,却只能保得数十年繁华而无力北上。”
张浚眼里神色忧伤,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自己内心深处早就认知的事实。
思念及此,张浚忽然感觉一身都轻松了下来,笑道:“那如此,某便尽最后一份力,为我大宋将来的北上存下一丝希望。”
李凤梧大惊,“叔公您这是……”
张浚忽然脸色肃穆,紧紧盯着李凤梧,“凤梧,我且问你一句,假以时日,你能成为这大宋宰执天下之人,可愿为我大宋恢复江山,可愿为那千万士兵热血鸣屈,可愿为那枉死中原的平民谋魂归?”
李凤梧起身,长揖在地,“但有一日,侄孙不敢忘叔公之嘱。”
张浚哈哈大笑,老怀欣慰。
李凤梧却笑不起来,叔公张浚一旦罢相,如果真是汤思退下手倒还好,只要注意提防,倒能够安享晚年颐弄儿孙,可怕就怕这位老人油尽灯枯。
张浚心情大好,道:“近日锁足梧桐公社,可不曾荒废了学业罢?”
李凤梧有些郝然,“倒没多荒废。”
其实也差不多少,这几日被囚禁在梧桐公社里,真是个度日如年,一直看书也不是个事,有时候甚至能睡觉打发时间。
这不,今儿个要不是叔公张浚来了,自己得睡到中午时分才会起床。
临安的隆冬,湿冷的过分。
被窝里着实舒爽,可惜差一个暖被的人,现在朱唤儿来了——可这丫头不是耶律弥勒,还不愿意心甘情愿的做那暖床小妾。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
张浚也不点破,笑道:“我瞧你那字,真是个寒酸,这也好意思堂而皇之的裱成门匾?不怕贻笑大家么?”
李凤梧嘿嘿一笑,“生前身后名,谁知晓百年之后,我这鸡飞鸭舞的书法会不会洛阳纸贵,开创一代流派,叔公您说是吧?”
张浚无奈的吹胡子瞪眼,感情自己这侄孙还真以为随便哪个名人身后的字都会成为艺术品啊,这小子偶尔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天真。
不过这样的李凤梧才鲜活。
如果一直那么成熟稳重,倒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了。
再有两三月,李凤梧便十八。
“学问上有什么疑惑之处,某虽无周必大之大才,也无陆放翁之才情,但要指点一下你这位大宋雏凤,自认还是有这能力的。”张浚虽然是枢密使,可却踏踏实实的个文臣。
李凤梧大喜,慌不迭去书房搬来一些近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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