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某行得正,就无所畏惧,你是我从楚州亲自带过来的,我知道的你也知道。”
软香便对赵昚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在花船上卖艺,一月也就是二十三贯的收入,除去开销,也存不了几个钱,像奴家这种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儿,又没人肯娶的女子,若是存不了钱,以后老了怎么办,下场注定凄凉,倒不如舍去这一身皮囊,赚些钱在临安买个院子,再攒够了钱供今后之用,再攒钱赎身,就能有一个安稳的下半生,所以奴家就自愿卖艺卖身。”
赵昚口瞪目呆这竟然是真的?
李凤梧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赵昚醒悟过来,问道:“那你现在攒了多少钱了?”
软香有些犹豫
苟五娃道:“说吧,没人会在意你那点小钱。”
软香便道:“大概有五百贯。”
赵昚怔住了,“五百贯!”
距离楚州大水,满打满算不过十个月的时间,这个女子就攒下了五百贯,花船生意竟然如此暴利,船娘都能在十个月内攒下六百贯,德云堂得赚多少?
恼恨的盯了李凤梧一眼。
李凤梧无奈的耸耸肩谁叫你老是罚我的薪俸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