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大夫,作为一个天子宠臣,究竟要犯多大的事才会被官家如此重罚?
右相张杓也是,同样是没有理由的被罢相。
然后给安置了个左散骑常侍,这个职官和魏杞的太尉一般,基本上都是等同于闲置不用。
根本没有任何实权。
一个天子近臣,一个大宋右相,忽然间都被重罚。
这两人今日在垂拱殿里,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能让一代明君,一手打造出盛世的当今官家,连处罚理由都没一个,就如此大肆的贬官……除了字狱,除了谋反,似乎再也找不出理由。
但是精明如李凤梧、如张杓。
一个大宋雏凤,一个天骄之子,会做出被人拿捏的字狱事情来?
断然不可能。
至于谋反,更是毫无道理可言。
这两人都是臣。
又不掌兵。
如何谋反?
那么,究竟是怎么贬官的?
除了李凤梧、张杓、赵惇、赵昚和赵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朝野震惊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恭王赵惇被去了开府仪同三司一职,这边庆郡王赵恺虽然没有被加封为王,却转手就除开府仪同三司,这里面的门道意味深长啊。
其实也用不着意味深长。
赵惇被降为郡王,又去了开府仪同三司一职,更是被贬到地方担任一州知州,非旨意不得进京,这储君的人选,便只能是赵恺了。
除了几个当事人,没人知道真相。
然而当事人不会说。
于是,乾道六年的这几封影响大宋未来的旨意,成了历史上最为悬念的封赏和谪贬。
无数史学家想去探究其中的隐情都查找不到任何线索。
而赵惇,也成了历史上最莫名其妙丢掉皇位的人——任何史,任何野史,都找不到一点关于此次事件的资料。
反正他就是这么丢掉了储君之位。
不提大内,垂拱殿里的赵昚,等来了上皇和吴太后,君臣父子二人,在垂拱殿里发生的争执,也不说汤思退听到旨意后在相公府邸失神落魄了半日。
青云街的魏府之中,魏杞知道消息后,来到东篱院,笑呵呵的对女儿魏蔚说道:“小蔚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啊,你那未来相公被贬官了,起用遥遥无期。”
魏蔚只是羞涩的笑,说了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魏杞哈哈大笑,很是快意。
同样是青云街的张府,张杓面无表情的接过旨意后,并没有过多的神色,反而面有哀戚——刚刚接到长兄张拭的家,父亲张浚病重……
父亲恐怕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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