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广……”
“是啊,能收集这些朝廷的机密文件,幕后的黑手一定是朝中的官员错不了……”察台多尔敦嘀咕一番,随即又说道,“不过这个家伙也太大胆了,居然这样明着与朝廷作对三年,他难道就不怕被朝廷发现,生死不保吗……”
“他敢这么做,说明他很有信心,而且也很有准备……”太史寒生继续道,“而且多尔敦你别忘了,暴乱虽然平息了,可幕后的罪魁祸首我们并未抓到,即使是从那些关押的邪教贼子口中,也没拷问出个所以然来……由此可见,这个幕后的家伙行事十分谨慎,连失败后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我们完全没抓住与之相关的一点线索……”
“是啊,这个人很精明,我们得防着……而且罪魁祸首没抓到,搞不好以后还会再闹出事情……”察台多尔敦想了想,重新望回手中的“废弃公文”,慢慢读来道,“这也不过是最近几个月的盐税上缴章文,根本没有什么探索的价值……这里的署名杜常乐,是朝廷中的重要官员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总之,我们还不能完全掉以轻心,总觉得这一切似乎没这么简单结束……”太史寒生提醒一句,似乎自己心里也放不下一些东西。
“这个我知道,暗中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察台多尔敦点了点头,只声应道……
现实中……
“是的,想起来了,就是在那个时候”察台多尔敦终于记起来了,握着手中的公章,就像是五年前握着那份盐税的公文一样,心中情绪难定道,“当时那份公文的署名,就是杜常乐错不了杜姑娘说过,她父亲曾经是汴梁的盐官,这么说来,应该是那个人不会错的……”
然而继续往下思度,一种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让察台多尔敦惴惴不安。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察台多尔敦如同见到鬼一般,低头两眼瞪大、冷汗直冒,心中战战兢兢道,“杜姑娘说过,他父亲八年前就过世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五年前,也就是她父亲去世三年之后,能找到她父亲署名的公文……她父亲不是死了吗,这难道会是她父亲亡魂留下的遗笔?别开玩笑了,不可能有这回事!”
将手中的章文掷落,察台多尔敦此时脑子里很乱,五年前觉得不起眼的线索,没想到到了今天,得知杜鹃父亲的身世,这却成了一个巨大的疑云而且冥冥中能感觉得到,这个疑点与当年城中邪教暴乱的事情必然分不开联系越来越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让察台多尔敦不寒而栗……
“冷静……冷静,任何事情都会有解释的理由……”察台多尔敦喘息几口,努力使自己心情镇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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