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乌云依旧将残月遮得严严实实……
老在相府偷听了兀罗带托多和窦德庸的对话后,为了不被发现,迅速离开了相府,归家而去。
不过,老离开相府后,步子并不是特别的快。相反,老越是往无人的深巷口走,脚步越是缓慢,似乎在老心里,有着难缠的心结。
其实老心里一直很矛盾,自从在王家村看到了窦德庸的所作所为,又见了唐战和赵子川等人的为民之心,他开始踌躇自己究竟该站在哪一边。
身为“堂英会”的“老臣”,老希望自己毕生能为“堂英会”奉献自己的一切,而且他也受前任帮主窦金顺的嘱咐,辅佐好现任帮主窦德庸,带着“堂英会”的兄弟们去实现他的遗愿。然而,窦德庸不但没有继承父亲的遗志,反而走了一条违背道义的相反的道路,投靠蒙元朝廷,与天下之民为敌,此志实属卑劣,“堂英会”也决计不能走这样的路。倒是看了这些日子唐战等人的行为,老不禁觉得他们才是真正能够帮助“堂英会”走上正道的人,就像十八年前的王姑娘王雨萍一样……
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想了很久,不知不觉,老已经走到了家门口。老的房屋在“堂英会”大院的一旁,与大院的堂皇富丽相比,老的房屋着实朴素得很。老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推开破旧的屋门。缓缓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进了屋里,老摸着黑,读燃了桌上一根已经烧了半截的蜡烛。空旷的房屋里才算是亮了些。然而屋外寒冬风雪,屋内的空旷更显凄冷寂寥。老又缓缓坐在枯灰的长板凳上,裹着麻衣,手里拿着昨日未喝完的烧酒,饮下几口,身子才算是暖和了些。
“三十年了……”老一边饮着酒,一边恍惚道。“老身为身‘堂英会’整整三十年,遇路殊途无数,辅佐两任帮主。今日却是他人参其义理,惭愧惭愧……”
说着,老又闭眼饮下一口苦酒,迷离地继续叨叨道:“‘堂英会’的命运究竟该向何处?老帮主。您的在天之灵能否看见。请为老身做主啊……”
说了好一会儿,老放下了手的酒壶,又默默地望着微弱的烛光,在这凄凉寒冷的夜晚,却是难以平复心的踌躇与矛盾……
不知过了多久,老也是一直静默在屋内,忽地老房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些许人的脚步声。老虽然晚上饮了少许酒,但是这读察觉力还是有的。只见老依旧是刚才有些醉眼朦胧的状态。随后轻声地对外面道:“既是来客,何必躲躲藏藏。老身风风雨雨五十年,还从未拒客于门外——”
老说完,门外忽然三三两两地进来了几人,他们的身着较为统一,但是也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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