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问题。
她不由的想起了去年的七夕,想起了他在孤身一人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她从未见过的一面------原来那个他一直都存在着吗?
“哪里有什么特殊的使命,不过是奉晋王之命,来向皇上当面禀明平息江南佛寺之乱的经过,方向已向太子殿下禀报罢了。”裴蕴对明克让如此迫不及待地向自己打听回京的事由感到好笑,遂顺口敷衍他道。
看着信件,感受这种默默地、从不宣之于口的深沉兄弟情,佐助早已泣不成声,大滴大滴的泪珠如断了弦的珠子一般接连不断的滴落了下来。
既是这样说,定然是粟岳的儿子,看起来也是个很健壮的人,待人接物也很和气,并没有身为首领之子的傲慢,极为得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