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生的事,与他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外头的动静那么大,古画敢保证,世子爷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不发表意见。
她依在他们父子身边,小声的跟白寅道。
“二爷,外头发生的事可精彩,可热闹了,难道,你不出手救救她们。”
“怎么救?”他虚心请教。
“免了减食令啊,三个如花似玉的娇滴滴美人儿,罚了三天的减食令,可是会瘦比黄花的,多让人心疼啊。”她唇儿一张,话便从中来。
白寅侧首睨她,眼中流光飞转,唇畔微扬,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极度有趣于她的言语,“既然画儿那么同情她们,不如替她们想想办法,就像上一回一般,从外头带着吃食回来助她们。”
古画假假一笑,他就会调侃她。
“是哦,二爷说得在理,如此一来,便有机会让夫人抓我的小辫子,怨我破坏了侯府的规矩,说起来,这侯府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身为主子的他,难道就不能改改。
“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也不难遵守,既然犯了,受得小惩罚,也是应该的。”他凉薄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