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对我说,你向偏将刘忠汇报此事,却在两日后,他才诬你私吞军银?”
华平点头道:“不错,我汇报之时,刘将军只说前去查察。没想到两天后却突然将我拿下,宣bu 罪状。”
苏拙点点头,又翻看一遍账册,道:“在这个月之前,并没有财账错漏,难道只有这一个月有问题?”
华平道:“不错,若是以前就有问题,我早已发现 !”
苏拙笑道:“看来与我所料不错,这位刘偏将虽然定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但只怕不是私吞军银的罪魁祸首。按理来说,他是最有可能前去府库支取银两的,但若是府库稍加核查,就会露馅。因此,能够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的,一定是能在府库的账册上做手脚的人!而当日你向刘将军汇报后,他必定是去向这位幕后之人请示。得了指示之后,这才将你作为替鬼。”
华平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是说……”
苏拙道:“不错,能够在军中府库做上手脚的,最大的自然是右武卫大将军。其次还有监军、长史、都督等等。而这些人可都不好对赴啊!”苏拙微微一笑,又反问道:“华平,你想将这件案子查到什么程度?若是没有坚定心性,我劝你适可而止!”
华平一愣,随即双目一瞪,透出无比坚决的光彩来,说道:“原本我对此事已经心灰意冷,可是既然再回到长安,我便非要将这件案子查个一清二楚。就算幕后那人是大将军也罢,我也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苏拙也深受感染,道:“既然你有此心,我便放心了。如果我没猜错,被侵占军银的并不会只有你们。因为二百一十五两纹银,对于偏将以上将官来说,并不是一个大数目。而且按照律法,只要贪没军银,就是发配砍头的罪名,私吞百两也是罪,吞千两也是罪,他何不多占一些?因此他会将这笔数目分摊到几家。你明日去查看查看,看还有哪一队有人因银饷不足而发牢骚的。”
华平点点头,道:“不过各队所驻之地不同,要一一打探,恐怕要费些周章。”
苏拙道:“不急,正巧我也碰上一件案子,需要 两天时间来想。”
华平立马明白过来,笑道:“原来桌上那首诗就是你碰上的难题!”
苏拙点点头,将今日发生之事简略讲述一遍,最后叹道:“这件案子看似没什么玄机,但就是这首诗有些奇怪!”
华平也有些奇怪,道:“照你所说,这首诗是死者留下的血书,那他为何不直接写下凶手的名字?却要如此大费周章,拼出这么一首诗,他到底想告诉 我们什么?”
苏拙摇摇头,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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