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觉得好笑,她不仅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什么农活脏活都干过,更是经历了一年痛苦的监狱折磨,可是她的皮肤依然细嫩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制品一般,不知道这是否是老天的另一种眷待呢?
“家族遗传,天生皮肤好吧!”云树明显的不想在跟他交谈。
“云树,你家里还有几口人啊!”吴新明一些喋喋不休起来。
云树不高兴了,皱起眉头不悦道:“吴新明,你是民政局的还是派出所的,还是你家住海边。”
吴新明努努嘴:“我不过就是随便的问问罢了,你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啊!”
“我是孤儿,父母早亡。”云树说完就快速的走掉,将还呆愣在原地的远远的甩在身后。
吴新明反应过来,赶紧的追上。
他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的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指着云树道:“我说你,腿不长,跑的到快,累死我了。”
云树白了吴新明一眼,自己又往前走。
吴新明拽着云树的雪纺衫衣摆像个无赖一样:“唉,既然,你这么有劲儿,不如,你就借我把力吧,你拉着我爬山。”
“放手。”云树比吴新明多站了两个台阶,依然只能跟他保持在同一高度上,没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刚才,对不起,我也就是无聊,想找你聊聊天,打发下时间,不是故意要戳你伤口的。”
吴新明倒是很诚恳的样子在道歉。
“你的歉意我领了,那么,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哦————好”吴新明悻悻然的松开了云树的衣服。
他很吃力的跟上云树的步伐:“其实,我也跟孤儿差不多了,我妈妈在我十七岁那年,跟个美国白人跑了,真是,万恶的美帝资本家啊!拐跑了我滴个亲娘哎,从此以后我就一个人了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吃不饱穿不暖睡不香的,夜夜流泪到天明。”
噗嗤————
云树没忍住笑了出来,在片场的时候,吴新明说话就很风趣幽默,仿佛天生自带段子手。
“你不可怜我同情我,你还笑话我。”吴新明做出一副我很伤心我很难过,我心痛的分分钟要死掉的样子。
“你父亲呢?”云树忍住笑意问道。
“我父亲啊,唉!我还没有满月呢,我妈就跟他离婚了。”吴新明叹了一口气。
他那当法官的父亲,每回见到他,都要给他上个半天的政治教育课,去年,他--嫖--娼---的事件爆出来后,他爹恨不得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
“怎么离得这么急,都等不到你满月。”云树想这都是什么奇葩父母,儿子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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