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云树提起过去,总是不依不饶,咄咄逼人。
“那你想怎么办,只要你说,我都努力的补偿你。”
“放我离开。”云树的声音在这间病房掷地有声。
顾承光再次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就那么的想离开自己吗?
“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说一万遍了,你听不懂吗?”
顾承光的怒火说来就来,嘭的一声儿,他将餐桌翻起,一时间小餐厅狼藉遍地。
云树身手敏捷,快速的闪开,才没有被这些汤汁溅到自己问衣服上
她白眼看着顾承光,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开病房。
护士听到声音,赶紧过来,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和站在地上还在怒火中烧的顾承光。
上前小声儿道:“顾先生,您没事吧!”
“滚——都给我滚,都特么的快点给我滚,滚啊!”顾承光朝护士吼道。
小护士他吓住了,赶紧麻溜的滚出了顾承光的病房。
顾承光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蹲下身子,将脑袋埋在膝盖里,有时候他真想像个孩子一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声儿哭一场。
可是他不能,他是个男人,他哭不起。
云树就来一次探望顾承光,至此再也没有来过。
顾承光像是病来如山倒,这次病的时间很长,在医院待了小半个月,才出院,出院后,整个人精神不济,也不在刻意跟云树找话说,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可谓是形同路人般,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你说话。
云树的心情到是很不错,顾承光不跟她说话,她到是落个清净。
云树是个有些强迫症的人,她做事儿喜欢有始有终,即使这次也一样,她不再急着将证据送到检察院,也不在急着跟顾承光拼个鱼死网破。
所有的事情,都等到明年春天,她和顾承光的两年合约到期再说,就让自己多活个半年吧!多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在丹麦一待就是一个多月,久未联系她的叶青河,打电话问她,在瑞士怎么样。
云树嗤笑道:“叶青河,你不知道,我在机场就被顾承光给逮回去了吗?”
叶青河在电话里佯装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人巴不得我再次回到顾承光的身边,为他所用,所以,叶青河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说过,仇我不报了,至于你们叶家跟顾承光的恩恩怨怨,这都跟我无关。”
云树说完就要挂掉电话,叶青河像是在那边料到了似得,赶紧说:“等等,我还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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