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
顾承光心里很失望。
原来,他做的一切都讨不了她的欢喜。
“嗯,我母亲活着的时候是是美院的老师,我跟着她很小就学画画,西方画,国画,我都会一点。”
顾承光说的很谦虚,他说的都会一点他这会的何止一点,她虽然是个门外汉,但是好赖还是分的。
从这几张画里就可以看出,顾承光的美术功底很深,也很有天赋,他的作品很有灵气。
“你小时候一定是想做一个画家吧!不过,你没有当画家,确实是可惜了。”
云树说。
如果顾承光是个画家该多好,远离这些尔虞我诈,对她也没有设计,一切都很好,那该多好。
顾承光点点头:“是啊,可惜,事与愿违,没想到自己先是做了歌手演员,现在又做了商人。”
“你呢,你小时候想做什么。”顾承光问道。
云树想了想回答道:“我小的时候,我和阿婆过的很辛苦,每天都要很早的起床,买菜洗菜打开门做生意,很晚才关门打烊休息,那时候就想要是我能有很多很多钱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开店了,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该有多好。”
云树小时候的理想很简单,就是不用开店,每天都不用早起,可以睡到自然醒。
“你的理想很现实。”
顾承光说。
“可是,现在,活的最现实的是你,活的最不现实的是我。”
云树悠悠的说着。
顾承光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开口:“本来以为,你看到我为你做的这些,你会感动的哭,可惜,我又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了。”
“谢谢!”云树这次很真诚的跟顾承光道谢。
继而又道:“我的心已经干枯了,很难再感动了,顾承光还是很谢谢你,这也许这是你我之间难得的美好回忆。”
顾承光看着墙上云树的油画道:“云树,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他问道。
“好,很好,很平静。”
云树说。
顾承光转头看向她,目光深沉:“那就不要打破这份平静,我很贪恋现在这样的日子,我求你不要打破,我的幸福,谁都不能迫害,否则,就是与我为敌。”
云树笑笑:“你想多了,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最好是。”顾承光抬高云树的下巴,看着她清透的眸子:“你是我见过长的最干净的女人,所以,让这份干净保持直到永远。”
云树清透的眸子对上顾承光深沉的双眸问道:“永远是多远。”
顾承光答:“很远,很远,你想不到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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