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它们被封装前的状态,体积更加庞大了,相对密度的减少导致粘稠的胶质感降低了许多,倒入电解池中时,更像是倒出一桶桶的水。封装前还维持着的人形轮廓,这个时候也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每一个容器中封存的绿色胶质物,都代表着一个曾经的人类,而它们汇入池中时,彼此间却再也没有了人体之间的隔阂,彻彻底底地交融在一起。在微观仪器的观测中,这种绿色胶质物的成份和结构,几乎没有区别,每一个人类个体所拥有的个性,在变成这滩胶质物时,似乎就渐渐消除了。
这些东西,从生理构造上,已经完全不能在称为人类,虽然,在刚化作胶质物时,还谈得上“活着”的气息,可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敢于宣称,这些“东西”还活着。这些人是遭遇了什么,才变得如此悲惨?导致他们变异的神秘,又到底是引导了怎样的异化过程?这些问题,都有待研究者的解答。他们唯一清楚的就是,这是一名来自瓦尔普吉斯之夜的意识行走者故意制造的惨剧,而这种异化在生理上表现出来的源头,有可能是如同“病毒”一样,会在一定条件下自我繁殖和传染。
所有的研究者,都穿戴了厚厚的隔离服,要不是这次实验,有着严格的接触现场的要求,说不定整个电解池都会被隔离起来吧?也不会去做“人工倾倒试验品”这样的蠢事。这里的人深明保护自己的重要,只是,要追逐“神秘”的话,就不可避免地去做一些蠢事,去冒一些危险。
他们是心甘情愿的,当前的实验方法,每一个看似不合安全规范的步骤,也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
试验场中没有吵杂,每一个声音,说话声也好。脚步声也好,设备开动的声音也好,都充满了某种紧张的气氛。被异化为绿色胶质物的人,并不止猫女发现的最初那名。包括亚洲人达郎在内,因为感染,足足增加到了十三例,就在工作人员倾倒完最后一个容器的绿色胶质物后,负责操作主体设备的人也发出了准备完毕的信息。
“各就各位。倒数十秒。”广播传出的声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开始倒计时。工作人员都紧张地盯着自己负责的屏幕,不时转头去看一眼电解池。
突然间,就在倒数至四秒的时候,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这里的工作人员不由得一阵失神,随即,试验场中的所有设备好似疯狂了一般,不受控制地抵达了最高安全工作频率。而且,在读数上还在朝着极度危险的临界点挺近。工作人员回过神来,不由得发出惊呼声。
在网络球参与这种秘密研究,不免总要碰上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他们本该已经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