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但我一直都不认为,可以将这份重担交到她们手中。而且,说到底,从我自身的人格诞生到如今,哪怕经历了诸多匪夷所思的冒险,但在时间线上,我也仍旧只是一个高中生罢了。
我能做到的,也仅仅是高中生中的最好而已。我从来都不否认自己的幼稚,只是,哪怕幼稚如我,也有必须承载的命运和责任。
人形系指出我内心的脆弱,这却不是我感到奇怪的,而我也不想否认,自己的心中,的确如她所说,充满了惶恐和迷惘。这些惶恐和迷惘,来自于匪夷所思的冒险,来自于那让人绝望的末日背景,来源于不可知的存在,也来自于强行去认知和解析这一切的想法,同样来自于根本就无法确定真伪的可能性。
我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思考,去营造一个针对自己可以设想的各种情况的“理论”,并根据这个“理论”采取行动。然而,我十分清楚,这个理论并没有实证基础。自己,仅仅是因为,没有找到可以更信任的东西,所以才必须坚信自己的想法罢了。
这份愚蠢而顽固的坚持和自信,不仅仅源于对美好未来的向往,更源于恐惧、迷惘和绝望。面对不断变幻,却总是在最后,以“末日进程”体现出来的世界,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彻底崩溃了。
虽然“高川”的意志如同钢铁一般坚强,但是,即便是钢铁也会被更高的温度,更恶劣的环境烧融。我死去活来,尚没有完全崩溃,也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可这份意志,在理论上却也不能保证,是否会迎来崩溃的一天。
我想述说,我想倾述,并非是想要让人分担,仅仅是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脆弱。就像是,当自己述说之后,那些让自己变得脆弱的成份,就会借由这样的行为流淌出来。重新让自己变得更加纯粹而坚强。
或许,我写下日记,也有这部分下意识的蠢动吧。
我将自己的幼稚、脆弱和不安,写在日记中,也会对人形江讲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象着体内的“江”在倾听。过我的日记的人,看穿我内心的人,聆听我话语的人,总能让我感到,自己并不只有一个人。
现在,这个庇护所中有一个礼拜堂——它也许有其他意义,但是,代替神之耳,聆听人之音,也当然是它的本职意义吧。
当人形系存在于这个礼拜堂中,哪怕她仅仅是一个人偶,而承担着更多的意义和职责,但是,宛若修女的她,聆听一个精神病人的自述,也是可以的吧。
我坐在人形系身边,十指交握,就如同祈祷般,但又确实没有在对任何神明祈祷。倘若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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