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让我很快就肯定了。研讨会和在研讨会背后行动的神秘组织,一定是将整个精神病院的病人分成了两类:服药后可以进入至深之夜噩梦的病人,服药后无法进入噩梦的病人,前者被视为“失格病人”,于这个精神病院中进行献祭,而后者则会在至深之夜中进行献祭。
然而,据我所知,研讨会本身并不具有这种献祭意图,和阮黎医生产生的分歧,仅仅是关于“乐园”的研究路线。所以,应该是神秘组织正借着研讨会的动作,在实现自己的意图。从这个角度来说,研讨会本身是应该和于其背后行动的神秘组织分开来看待的。
真正是普通人的研讨会成员,和假装成普通人换入研讨会的神秘专家,也同样可以借由他们此时的行为区分开来。前者有可能被蛊惑,但其注意力仍旧是放在“乐园”的研究上,后者则是以“推动研究”为借口,用一些残忍的手段去达成自身的计划,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于“乐园”,而在于献祭本身。
虽然被利用也是事实,但是,哪怕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大部分研讨会的普通人专家,是不会因为感到不忍心,就放弃自己的研究吧。毕竟,即便是正常的科学研究,也有一些充满了黑暗,丧失人性,不讲究道德的情况。更何况,如今这些研究的最终目标,据阮黎医生所说,正是为了对抗白色克劳迪娅所导致的世界末日。
尽管,在阮黎医生眼中,目前的研讨会的研究手段,已经走火入魔,无论是路线还是行为,都已经超过了科学研究的底线,而被她视为“被白色克劳迪娅侵蚀的人们”。但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是有着崇高的目的,和无奈的现实,为了拯救而不得不放弃一些人性上美好的东西,就如同古代大洪水到来时,诺家方舟只能承载一对雌雄的生命,而不得不放弃更多数量的生物。
正因为末日的压力的确存在,所以,就算是不择手段,就算是跟一群别有目的,又手段残忍的家伙合作,也必须背负着这样的残酷,开发出“乐园”,为战胜白色克劳迪娅保留一丝希望——会是这么想的人,恐怕在如今的研讨会中,乃至于研讨会上属的整个本世界自发诞生的末日真理教中,都占据了极大部分吧。
我不能说他们是愚蠢的,但毫无疑问,他们是悲哀的。末日真理教的发展早已经可以预见,他们必然在巨大的压力和惯性的残忍中,陷入连自己都无法再质疑自己的黑暗中,进而导致整个末日真理教的变质。更何况,这个世界自发诞生的末日真理教,已经被末日幻境中的末日真理教渗透,倘若这个世界不被毁灭,那么最终两者将完成同化,这已经是让人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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