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中继器因为“天门”的存在而得以连通之后,沙耶的异常血肉会蔓延到末日真理教的中继器之中吗?而爱德华神父又是否有着依仗沙耶的力量,同时侵蚀两个中继器的念头呢?
中继器的前身是瓦尔普吉斯之夜,是一种特殊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沙耶的异常血肉侵蚀倘若仅仅限制在“物质”上,那么,就必须固有一套认知和解析的方法,将任何临时数据对冲都视为“物质变换”的一种。而这样的认知观念,更接近于神秘学中的炼金术学说。
我所遭遇的任何“神秘”,都是既可以用意识层面的唯心理论去结识,也同样可以从唯物科学方面找到脉络,更可以从古老流传下来的神秘学中,找到似是而非的参照。无论从这三者的哪一个去认知其他全部,亦或者夹杂三者的理念,以一种混淆的认知去看待一切,都同样可以完成一个把“神秘”视为既有存在的世界观。而每一个神秘专家,也都存在这么一种可以在自我逻辑中解释并自我认可的世界观。
末日幻境的世界是如此的奇妙,仅仅从末日幻境的角度去观测这个世界,有着从病院现实的角度去观测末日幻境所不具备的选择权和可能性,它是末日的,痛苦,悲伤的,但也不可否认,它也同样是瑰丽的,光怪陆离的,人们所能想象到的,和不能想象的,可以理解的,和无法理解的,都以一种实在的面貌在这里存在。这些复杂多变的,无法把握的,彼此交错的存在,又让末日幻境本身拥有一种病院现实所不具备的温暖。
我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对末日幻境的眷恋,或许也有着贪慕这份温暖的情感在起作用吧。然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更想要回到病院现实中,去找寻病院现实中那份冰冷的现实中,存在着却没有发现,亦或者已经发现却没能挽留的色彩。假若病院现实是真正的“现实”,那么,我觉得,它就不应该完全就是那副冰冷残酷的样子。
我想要我所见到的世界都温暖起来,想要我所观测到的世界,都拥有活生生而瑰丽的色彩,也许“冰冷”和“逻辑”是构架世界的基础,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完全的冰冷和逻辑,就一定是错误的吧。哪怕不是错误的,我也不喜欢那样的世界。
我想要——
我期盼——
我渴望——
这种种的思念,并没有具体的形象,而总是一副朦胧的轮廓。但是,这样就足够了,因为,我想要的很多,我所期盼的如同星辰大海,我所渴望的不会停留,所以,它们被收集起来,就只是这朦胧的模样,如同一团没有形状的光。
哪怕在自己最悲惨,最痛苦,最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